贺潮风嗤声冷笑,“如今有谁敢抓本宫的把柄。”
京城内外,谁人不知太子与太子妃深受圣眷。
在太子妃临盆之际,谁敢拿这个来做事,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贺北手心一颤,骤然握紧了手中的扳指,扳指带着凉意,从手掌直接传到了贺北周身。
今日之事,只怕要打起十二分小心才对。
暗处那些人,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娘娘安然诞下世子殿下。
这府外闹事的一众商贩,怕只是些开胃小菜。
这一刻,贺北是多么希望贺南身在京城,贺北心中狠厉的想着,想必贺南若是在府中,今日必能尽兴!
贺潮风面上带着寒意的勾了唇角。
自己不过是回京之后沉寂了些时日,这些人莫不成就真当他这个太子殿下变得心慈手软了不成?
望着紧闭的房门,贺潮风如峰般的眉微蹙,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饶是一直跟在身边的贺北,此刻也是不敢直视贺潮风周身锋芒,垂首快步往府外走去。
燕宸和玉儿听闻了江予月已经破了羊水,脸上带着薄汗赶来,此刻看见太子殿下脸上的神情,也是不敢多言。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的找了个还算能避风的位置,静静地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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