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齐看着眼前的贺潮华,手中的拂尘微动,最终还是说道“昨日陛下兴致甚好,喝了不少的果酒,今日想来是要多睡一会儿。”
贺潮华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传来了疼痛。
郑齐压着嗓子道“不若二殿下晚些再来?”
同样被扰了清梦的郑齐,百般隐忍着要打哈欠的冲动,弯着已经累极了的老腰。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郑齐自然知道,贺潮华既然到了这里,便不可能在没得到陛下的召见就轻易离去。
果然,贺潮华果断的摇头。
“本宫是来请罪的,自然是等父皇起来便是。”
郑齐为难的看了贺潮华一眼,“那老奴?”
“郑公公不用去扰了父皇,本宫自等父皇起来便是。”
郑齐显然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见贺潮华如此,终于是直起了腰。
吩咐了另一个守门的小太监去取来了厚厚的毛毯,放在贺潮华身前后,郑齐便行礼进了殿中。
临进吴皇的寝殿前,郑齐不动声色的从贺潮华的身上扫过。
跟在吴皇身边的老人,自然是知道这朝堂中,有那个皇子意属皇位,又有那些个皇子,能与如今太子一较高下。
郑齐虽然从不多言,却也默默的看着贺潮华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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