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潮风此前为了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是如何,自然也是要实验一番。
不过贺潮风醉酒的模样,只有知道贺潮风酒量的贺南知晓,自然也只有贺南见过他醉酒的模样。
“所以殿下酒量如何。”
贺潮风剑眉微挑,得意道“千杯不醉!”
江予月抿唇轻笑,也不执著。
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怕是还不如贺南知晓得多。
毕竟贺南亲眼目睹,眼见为实。
而今殿下能与自己说他醉酒后是何模样,也够江予月一番想象。
贺潮风已经起身,到屏风旁将自己沾染了酒气的衣衫都褪下,江予月也让门外的白芷备好热水,让贺潮风沐浴。
等贺潮风一身清爽的回到房中,白芷和花苑已经将晚膳都摆上了桌。
抬眼看软塌上,也已经归置整齐,房中没有一丝的酒气。
两人都不是很饿,便也随意吃了几口,便都停下了筷。
“今日在宫里,有没有受委屈?”
贺潮风嘴角含笑,见江予月雪白的面颊上,透着点点的粉红,忍不住给一直给江予月投喂,生怕江予月少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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