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一个人来的?”贺潮风疑惑问道。
贺潮华拧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然还有谁?”
“二皇嫂呀。”江予月疑惑的张着嘴,左右的瞧了瞧,“二皇子怎么没有将二皇嫂带在身边?”
这小两口一唱一和的,一时间让贺潮华都不知所措。
身上的痛意也一直牵扯这贺潮华的神经,让他反应都便慢了些。
江予月说完,很满意的看见贺潮华的脸色黑了一瞬,正厅中良久都没有声响。
“噢!本宫忘了,二皇嫂有孕在身,可不能随意走动。”江予月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看着贺潮华变幻莫测的脸色,很是愉悦。
自己所遭受的那些惊慌,总该是要报应回施加那些诡计的人的身上。
就比如,今日报应在贺潮华的身上。
“是,婉玉在府中安胎呢。”贺潮华朗声说着,声音中似有炫耀,又带着些许的嘲讽。
仿佛在讽刺江予月有孕之时要东奔西走,而自己的正妃,却能好好的在府中安胎、静养,不受任何打扰。
贺潮风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本宫出征漠北那时,也是想着月儿能好好的在府上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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