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的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殿下会如何。”江予月不依的问道。
既然把自己的困意的打散了,那怎么能说话只说一半。
“前太子从前便是声名显赫,却正因如此,被人谋害。”
贺潮风将下颚搭在江予月的头顶,让江予月靠着自己的胸膛,“所以只要父皇知道我是一心为大吴,便只会担心我的安危,绝不会有别的想法。”
江予月抱紧了手中的暖手宝。
“殿下,我们是不是不该管通惠城的事?”
贺潮风摇头,“本宫怎么忍心让百姓们过得如此的水深火热。”
所以,这件事是非做不可。
“那如今,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父皇心里有疙瘩呢?”
江予月自觉此事他们没有做错,但是就像殿下说的,要让父皇知道,殿下做这些只是为了大吴,绝非为了自己的功绩。
“所以通惠城这件事,要月儿去说。”贺潮风轻声说道。
江予月低头思索片刻,再看向贺潮风时,心中便已经有所思量。
此事本来便是江予月发现有异常,而后便是青木身边的暗卫查出通惠城知府有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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