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脉象并无不妥。”清宁蹙眉,“娘娘是不是这几日都胸闷?”
江予月很轻的点头,“先前只是轻微的,本宫也知道是胎儿大了便会有些这样的症状,便没有在意。”
“娘娘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虽是传唤属下。”清宁一字一顿说着,“是属下失职。”
自己只知道娘娘脉象平稳,又见娘娘面色红润,便只是查探腹中胎儿的情况。
胎儿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却不曾想,娘娘早就身子不适。
“是本宫以为只是常事。”说完,江予月还打趣道“毕竟是第一次揣着这么大的胎儿,没有经验。”
白芷娇嗔的看了江予月一眼,“小姐可不准再有下次。”
清宁亦然是点头,而后起身,将窗台合上,“属下现在便给娘娘施针。”
“清宁大人,这炭火是不是要灭掉?”白芷扶着江予月躺回床榻,”那会不会冷着娘娘。”
毕竟这炭火越旺,房中便会越闷,江予月也愈发难受。
可若是灭了炭火,这连日的雨水,实在太过潮湿。
“日后这房中的炭火不要烧这般旺。”清宁想了想,“将炭火燃在门外。”
清宁将几根银针扎在江予月的身上,看着江予月的面色一点点好起来,便不时的松掉两根。
“殿下!”花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潮风进门的时候,便见到江予月身上扎着几根长长的银针,因为肚子的缘故,只能侧身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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