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委屈的。”江予月别开了眼。
“从前可是你说要保护我的。”贺潮风又是一口要在江予月肩膀的另一头,“如今怎么说话不算话!”
贺潮风不依不饶的模样,江予月委实是第一次看见。
江予月想起来,那是自己还没有麟儿的时候,自己曾说要与贺潮风互相保护彼此。
如今被贺潮风翻出来说,江予月仰头承认,“是啊,我是说过。”
“那这些日子,你的心思可有在我身上。”贺潮风吃味的说道“你还不信本宫的话。”
江予月可不承认贺潮风这番指控。
这一路上,自己的心思,时时刻刻都在贺潮风身上。
每次经历险境,江予月心里都担心得不行,生怕贺潮风会因此受伤,跟怕贺潮风是因为要护着自己而不顾安危。
江予月一掌打在贺潮风胸膛,“殿下说这话简直没有道理!”
见贺潮风没有说话,的靠在自己身旁,就算是这样,还不忘给自己盖好被褥。
这般模样,江予月的心早已经化成一滩柔水。
想来,自己这几日因为生意,每日与子衿等人说的话,比殿下都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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