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予月扶着隆起的小腹走过去时,哪里还有陈宇德的身影。
眼前连自己之前与绿香栽种的果蔬都不见半颗,只剩下今日移植在院中的,一朵朵娇艳的冬花。
“小姐!”白芷将热水端到院中,看见江予月立在门口处,赶紧出声叫道。
走近之后,白芷先将热水端到屋内,这才回身过来搀扶江予月。
“小姐,你怎么到门外去了?”白芷把江予月再扶会窗台边的躺椅上,把江予月脚上的鞋靴退下,将腿浸在热水中。
江予月感受着热水熏上来的水汽,闭目养神。
“小姐若有心事,不要憋着,有白芷在呢。”白芷轻揉着江予月的小腿。
连日来的酸楚感得到缓解,江予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勾唇说道“好。”
白芷见窗台紧闭,起身推开了些。
周国的冬日不想大吴那般凌冽,屋内到处是热炉,倒是要与外边透透气,才好。
听见窗台推开的‘吱呀’声,江予月蓦然睁开了眼。
“白芷。”江予月指着一处地方,正是陈宇德之前看向的位置。
那是一个梳妆台,母妃去后,这梳妆台便收到了偏房,倒是不知道是谁又将这梳妆台从她搬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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