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完,信件上关于殿下的消息仍旧是模糊,看来,父皇信件出发的时候,殿下还没到京城。
“处理掉。”江予月把信件上的东西记下,让白芷将信纸焚烧。
车队继续前进着,等到了半到,夏园见李瑾身边的韩山扭转马头,向着山林里去。
原本也不是什么异常的事,无非就是
只是那韩山这次进到林间,却是过了许久才回,神情也不像往常,脸色都煞白不少。
夏园往林子里望去,那边同样还有极个别将士从林中出来,哪些人脸上并无异常。夏园皱眉,没道理连将士不害怕的东西能吓住一个统领。
夏园更加仔细的盯着李瑾,以及韩山。
而此时的李瑾。
手心的缰绳狠狠的绕在手腕处,几个扭动间,手腕处已经被磨得通红,李瑾仿佛未有察觉,眼睛目视前方。
若是有人到他身前一看,便会发现李瑾此时眼中涌现出来的寒凉。
“消息是京城传来?”李瑾拧眉低问“漠北那边为何没有消息传来!”
韩山面色紧张,最终还是开口道“只有京中传来的消息,与漠北开辟的那条路上,没有人回来。”
“确定收到的消息是全!军!覆!没?”李瑾一字一顿,做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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