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是清宁写的,江予月既然要夏园做戏,自然就会把一切都考虑到,否则光说殿下得了风寒,却连个药方也未有,着实有些扯。
贺潮华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还真是风寒?这御医是他亲自选的,自然不会偏帮贺潮风,所以说的应当是实情。
既然真是风寒,人又在营中,为何昨日拒不见面呢?
他心中真是一团团的疑惑没法解开,于是他试探道,“昨日本宫也来过,八皇弟可知晓?”
表面上他是要告诉贺潮风自己惦记他,昨日就来看过,实际上他还是怀疑昨日在营中咳嗽的不是贺潮风,昨日营门口的动静不小,若他在营中,即便他睡的再沉也应该有所察觉而起身相迎,可他没有。
“二皇兄恕罪,昨日实是刚吃药起不了身,因而未能亲迎。”贺潮风言辞恳切。
多亏方才夏园把昨日到今日发生的事捡着要紧的都说了一遍,否则他还真拿不准贺潮华哪些话是在试探,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漏了馅。
“哪里,八皇弟身体要紧,军中都说你有半月未露面了?”问完就一眼不错地看着贺潮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不对劲来。
身负统帅之职竟半月未曾露面,即便没有擅离职守,也肯定让军心浮动,这也是一桩罪过,贺潮华心中冷笑。
贺潮风又咳嗽几声才道,“皇弟的身子不争气,一日里有几个时辰都在昏睡,不过军中事务确实未曾耽搁的。”
想要指责他因私废公么?
可大军是在规定时间启程,又在规定时间抵达通州,他并没有什么把柄可以给贺潮华抓。
两兄弟面上一副兄友弟恭,感情甚笃的样子在交谈,但实际上已经言语交锋了几个回合。
在场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两兄弟,也就是个面子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