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勒令他三年不许入学院,等于说三年不许他参加科举,他也想过不能总待在家里出去找活干,可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挑,体力活干不了,伺候人的活更别说,以至于这大半年了什么活计也没找到过。
“两年契约,每个月十两银子。”
十两!
陆行媳妇捂住自己的嘴,看向陆行。
陆行激动的忘了反应。
一个月十两,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二年是二百四十两,有了这些银子,他去参加府试就不愁没有银子了。
“相公。”
陆行媳妇小声喊他。
陆行反应过来,压下心里的激动,“不瞒宋姑娘,虽然我也学过术数,但做账房我却没有经验。”
“无碍,我会让我二哥教你。”
陆行感激的起身行礼,“陆行谢过宋姑娘。”
……
天色将黑,宋宛月才回了宅院,去了老先生院中。
这一天都没见到她的人影,老先生不知道往院子里张望了许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