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掌柜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喊了伙计过来,让他领着宋慎去看。
等宋慎出去,姚掌柜压低了声音,“宋姑娘,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连自己二哥都要支开,一定有很重要的话给他说。
“姚掌柜是有个哥哥叫姚钱树吧?”
姚掌柜腾的站起来,“宋姑娘怎么知道,难不成……?”
宋宛月点头,“他是我师父。”
姚掌柜激动不已,大哥多年前离开家,一开始跟家里人还有联系,后来突然断了,十几年杳无音信,就连父母去世都没法告诉他。
“他、他在哪儿?”
宋宛月把那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师父行医去了,临走前让我把这些银票给您送来。”
“行、行医?”
姚掌柜不敢相信,大哥当年走的时候,给家里留了书信,说是要去考御医,爹娘一直期盼着他能捎回来好消息,可后来他的信中没再提御医的事,但也看得出他在一个不错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四处行医了?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宋宛月再次点头,“师父逍遥惯了,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拜他老人家为师的。”
姚掌柜失望的坐回去,“他、他有没有留给我书信或者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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