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的宋宛月这话意有所指。
可,不应该啊。他们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甚至于连话都没有说过,宋宛月又怎么会知道他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
棋子收好,宋宛月落下一子,秦谦不敢掉以轻心,下得很是慎重,思量着落下第一子。
许良看的摇头,觉得秦谦是真的被吓到了,第一子就如此,这一盘棋还不下到中午去?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没过三十手,黑棋被白棋团团围住,秦谦已无路可走。
许良讶异,宋姑娘和老先生下棋的时候虽然棋路也锋利,但从来没有如此锋利过,一出手就要置秦谦于死地。
秦谦不仅额头上,就连身上都冒了出汗,背后的青衫隐隐湿了一片,许良看的清楚,暗暗摇了摇头。秦谦跟着院长来了几回,谈吐得体,进退适宜,颇得老先生赏识,准备等过几天讲学过了,将他叫来家里,单独给他上课,助他能考中秀才,现在看来,他屡试不中是有原因的,心里素质根本不行。
“我,我认输。”
拿着黑子盯着棋盘看来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秦谦再次认输,“我是真的看不出来出路了。”
“你自然是看不出来了……”,宋宛月看着他,微微一笑,“因为我根本没留。”
秦谦面色一滞,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他再一次感觉宋宛月发现了什么,才这样针对他。
屋内传来老先生爽朗的笑声。
秦谦借机起身,慌忙之下差点带翻了凳子,他连忙用手扶正,“我进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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