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
吴嬷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夫人已经病了好几日了,我本来是想去请大夫的,可夫人不让,我便也没有执意去。”
“夫人这病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您先别慌。”
……
大夫很快被请来,号过脉后直摇头,“夫人这是思念成疾,身体已呈衰败之象,再这样下午,恐怕撑不了几年了,我且先开个方子,让人去抓药,切记等夫人醒来以后要多开导她,否则就是吃再多的药也没用。”
吴嬷嬷慌乱的应着,等大夫开了药方,急忙让丫鬟去抓药。
大夫嘱咐了煎服方法后背着药箱走了。
吴嬷嬷瘫坐在地上,眼泪突突的往下掉。小姐刚失踪的那几年,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她还能劝导一些,后来夫人不哭了,改为为失踪的小姐做衣裳,她以为夫人走出来了一些,严令院子里的人谁也不许提起小姐。她以为时间长了,夫人就能淡忘一些了,没想到夫人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
……
“宋姑娘,银针拿来了。”
院门外传来许良气喘吁吁的声音。
宋宛月转身出去,接过银针,“你去老先生那边,告诉我大哥,我要给夫人行针,他如果没事了,让他等我一会儿。”
许良应。
宋宛月拿着银针回了屋内,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把针套放在床上,打开,取出银针,熟练地扎在大夫人的人中、少冲、拜会、合谷、内关等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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