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屋里的人哪里去了?”秦夜冕死死摁住自己的胸口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才孟统领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走了,好似往宫外去·······。”
没等士兵将话说完秦夜冕转身想走,结果却被一个刺眼的东西突然晃了一下眼睛。
定睛一看,他发现那东西是个指甲套,正躺在门口的不远处,忙将它捡起来。
结果这一拿,他惊呆了。
因为这指甲套的顶端居然被磨得如尖刀一般锋利,甚至“刀口”上还挂着血淋淋的皮肉。
“殿下,这针有毒。”太医在他进屋后紧跟着进去,先是检查了嬷嬷的死状,又小心翼翼将老人脖子里的针抽出来。
一听这话秦夜冕立马转身看了一眼,他发现这嬷嬷居然是母后的奶娘,而她的脖颈处此时正有黑血从皮肤里渗出来。
脸色一白,他紧紧捏住手里的指甲套飞身而去,然后堪堪在宫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远远瞧见了一辆疾驰而去的马车。
那马车是之前阿篱从影手里夺去的那一辆,是他永远都不会看错的马车。
可他不敢追出去,怕瞧见阿篱奄奄一息的模样,更害怕自己会因此大开杀戒,可他该杀谁呢?自己还是母后?
“请殿下赎罪。”正急着赶着回去收拾残局的孟了突然瞧见正一脸苍白站在拐角处的主子便知事情败露忙往地上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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