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夜冕喝茶的手顿了一顿,不解道,“我是证人?”
“是啊!万一老祖宗耍赖不认账,我找谁去?”
“你这死丫头,你居然不信我?”花非花脸红脖子粗道,“我与人做买卖几十年可从没人敢这样说我。”
“我自然是相信您的为人的,但问题是您都一把年纪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脚一蹬就归西了,那我找谁说理去?后面的话篱落没说出口,但还是气得老人差点背过气去。
“我说你就知足吧!她愿意叫你一声老祖宗就算不错的了。不像对我,总是韩老头韩老头地叫,亏得她的命还是我救的却没落一句好话,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韩一正委屈的很,结果几张纸突然递到他的面前吓了他一跳。
“把您的大名也签上。”篱落手指往担保人处一指。
“老夫也要签字?”韩一不乐意了,“你们做你们的买卖与我何干?”
“自然有关系,你刚才不也看到了设计图?”
“看到了就得签字?”老人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但最后还是签上了大名。
“这里一共四份,我们各保存一份,若是乙方将来出了什么纰漏,就由担保人和证人共同负责。”将合同递给他们的同时,篱落故意提了一嘴。
“什么意思?”韩老头有听没有懂。
“就是说花家堡若是有一天违反了合同里的规定,你也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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