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着严贵赵根二人,只有他们二人能向着朝廷,又有何用。
陈恪遵从高家的要求,只赔偿税吏医药费,便放了人,好像还真是妥协了。
但实际效果如何,那就看严贵赵根二人的本事了。
对严贵赵根所交代的事情,汤和也听说了。
对陈恪这样的处置,汤和不是很赞成。
陈恪刚一处理完高家人带百姓情请愿的事情回去,汤和便急吼吼地道:“你既已知晓高家直到现在还在为张士诚征税,那直接拿下他多好,为何还要依他的要求把严贵赵根放走,这下他们可更为张狂了。”
现在看清高家嘴脸的只有严贵和赵根两个人,若官府出面拿下高家,势必是要激起民变的。
总不能一一去告知,他们所认为高家对他们的恩,不过都是算计吧?
那么多人呢?一一去解释,那得解释到猴年马月去啊。
严贵赵根深入这些百姓,由他们去一传十,十传百的蔓延,方才是最为合适的。
对汤和的意思,陈恪笑了笑道:“别急,信国公,高家张狂不了几天了,严贵和赵根一直他们被骗,只要有一人对高家有了怀疑,高家的信誉很快会荡然无存的。”
民心这东西,不能太着急,冷暖自知,只得让那些百姓慢慢体味。
“信国公尽管放心,用不了多久,桐乡的这块铁板便可被踢掉了。”陈恪信誓旦旦地道。
汤和既然已答应把高家的事情交给陈恪处理了,那陈恪不论是以何种方式处理,汤和也不好再做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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