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依旧没说话,范深又道:“真没有?”
既不确定,当然就不能回答了。
陈恪不做应答,范深把之当成了否认,随之愤愤不平,又开口道:“陛下也真是的,这么大的功劳,好歹赏些银子意思一下嘛,怎能什么动静都没有?”
范深一副掉钱眼里的样子,张口闭口就是钱。
“陈恪,要不你去问一下?有了钱,我们便可再把这铺子扩一扩了。”范深杵到陈恪眼前,带着几分讨好开口道。
这事儿是讨好就能做的吗?老朱是何人,人给就给了,不给的东西上去讨要岂不找死?
面对范深的讨好,陈恪起身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笑了笑道:“要不你去帮我问问?”
范深即便真有那个胆子,怕是也难见到老朱。
对陈恪的打趣,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敢。”
你不敢,他就敢了。
陈恪懒得搭理他,没好气地道:“这不就得了。”
两人没能谈妥,刘修亮则端起酒杯招呼道:“来,喝酒,我爹常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给朝廷办事,多大功劳不重要,只要别犯错就成了,此次陈恪在河南走了一趟,又牵扯出了如此大事,只要别被苛责就是最大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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