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骥这种纨绔子弟,老朱一直都看不上眼。
听了朱标所言后,老朱缓和的心情,又有些不好了,直接冷哼一声,不满道:“周德兴越活越回去了,连自家子弟都不懂怎么教育了。”
一个家族想要经久不息,最主要看子弟是否成器。
祖上有多大殊荣,那不过都是其次的。
就像周骥那样的,有世袭侯爵又如何?
子弟不成器,多大的家业都得被嚯嚯光。
老朱发表自己的不满后,朱标则接着又道:“父皇,还有个事情挺奇怪的,有个孩子找上门说有个人要见袁朗和刘修亮,最后不知怎么弄的,成了袁朗被那孩子骗了,最后还是袁朗大度,拦下了与那孩子讨回钱的范深,再之后,袁朗和刘修亮便出城了。”
这个事儿表面看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想想,着实还真透露着那么几分蹊跷。
“下面的人跟着出了城,刚到城门口就跟丢了。”朱标停歇了片刻,又道。
蹊跷还真是蹊跷的很,东宫出来的人都不弱,若非故意甩掉,又怎会跟丢?
还有,若是光明正大的,又何必故意甩掉?
老朱脸上带起了几分凝重,片刻后道:“若真是他的话,那雄英呢?他把雄英留在了外面,自己回来了?”
老朱多疑是多疑了些,但这个可能性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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