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蕊可还记得关于盆的正事儿,刚才大家应该没在意,这女生说任梅雪一大早就和其她宿舍的人乱说一气,这会子人都在这儿,自然要给自个和宿舍换一个清白。
闫思蕊拿过自个昨天不要的那个盆,然后递给了宿管阿姨和辅导员,指了指上头的闫字,随后说到,“这个就是我的盆和我的姓,同学们也能证明她的确是用的这个盆洗了三天,这三天我不住在这儿所以不知道,等昨天再来的时候她就诬蔑我说我用她的盆,然后就用这个字证明了这是我的盆,并且任同学也用了我的盆。”
闫思蕊拿出了证据可也不能听她一面之词,辅导员和宿管阿姨一通问话,包括郑秀兰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一致说是任梅雪偷用的别人的东西。
外面的女生此时便说到,“早上任梅雪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是你用了她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误会的。”
闫思蕊点头,“我知道,我没怪你们的意思,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那么问题来了,“任梅雪呢。”
“出去了,早上和我们说完话后就出去了。”
整件事情的当事人并不在现场,辅导员没法,只能让人回来了去找他,最后这事儿只能就这样暂时的散了。
至于门,肯定是坏了,换宿舍也是不可能的,等着找人来修呗。
辅导员离开后,大家也都散了场,宿管阿姨便坐在楼下寸步不离的逮任梅雪,这孩子满口胡话,差点儿把她给蒙了过去,幸好昨天她上楼没说啥,不然还不嘚被她把一整个宿舍的人都给得罪了啊。
这件事儿想就这样不了了之的结束了,那是不可能的,往锁里塞纸的罪魁祸首还没找到呢,本来锁能用的,可这么一塞吧,变的不能用了,既然坏了,自然是要赔偿的。
既然要赔偿,那么这件事儿还就必须给查个水落石出,抓住源头,才能追讨这锁的赔偿款。
许是为了能够让学生完美的开学吧,在这件事情上学校非常的给力,第二天就查出了往钥匙孔里塞纸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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