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凌雪衣,武忌心中愧疚。
在越国,官宦豪富之家,娶个三妻四妾的倒也不足为奇。
可问题是自己才与凌雪衣成亲两月余,新婚燕尔,这热乎劲还没过。这马上又再娶一房,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武忌心中喟叹“全是自己意志不坚惹的祸,这用下半身考虑问题始终是男人的短板啊!”
武忌一直很好奇在“朋宴居”朴芷萱是如何给几人下毒的,所以忍不住发问“朴姑娘,我一直不明白,这毒药你是……”
不等武忌说完,朴芷萱嗔怪道“夫君,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以后便叫我芷萱或是萱儿便好。朴姑娘朴姑娘的叫着,岂不显得生分。”
“呃……芷……芷萱,你且说说,那毒药你是何时下到饭菜中的?”叫“芷萱”武忌还有点不习惯。
“毒药?什么毒药?”朴芷萱一脸惊讶。
“难道不是吗?”武忌心中奇怪。
朴芷萱抿嘴一笑“谁说那是毒药啊,你们与我又无仇怨,我怎么会狠心下毒害你们,那不过是一种比较特别的迷药罢了。”
“是迷药?”武忌挠挠头,一副不信的表情。
朴芷萱接着说道“其实那酒菜之中并无迷药,只不过在除你之外的几人竹筷上抹了迷药而已,那迷药味道极浅,他们自然不容易察觉。”
不等武忌追问,朴芷萱继续说道“至于你的筷上我是没涂迷药的,要不然你也昏迷了去,又如何来找我,你不来找我,那我们又如何能……”说道此处不由得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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