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仰慕武兄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机缘巧合,得遇武兄,还请武兄降尊纡贵,随兄弟上岸一叙,我已在城中朋宴居备了酒席。还望武兄成全……”
武忌觉得,这位朴公子来的蹊跷,自己船刚靠岸,他便如事先知道一般,早早的在岸上候着,让人不由得不心生疑虑,暗中有了提防戒备之心。
伸手不打笑脸人,甭管人家怀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明面上客客气气相邀,自己也不好当面推拒,那样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
“朴公子太客气了,武某何德何能,敢叫公子如此抬爱,蒙朴公子不弃,若不允公子所请,倒显得武某不识抬举了,武某这里先行谢过了!”
丁老夫人行走不便,由武菱和凌雪衣陪在舱中。武忌和丁坦、柳严、贾政一行四人随朴公子登岸,坐上事先备好的马车,前去赴宴。
车声辚辚,半柱香的时辰便到了朴公子口中的“朋宴居”酒楼。
早在门口候着的伙计,引着一行人上三楼,在订好的一间包厢入座,那朴公子把武忌让在了主位,自己则挨着武忌坐在了次位。
挨得近了,武忌才发现,那朴公子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兰似麝香气,时不时的钻入鼻息中来。也不知是抹了脂粉,还是身上藏了女儿家常用的香囊。
武忌心中暗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一副女儿家做派?”
伙计按事先订好的菜单上菜,这“朋宴居”的菜肴一点不比京城的“聚仙楼”逊色。这一道接着一道熏鸡白肚儿、荷叶粉蒸肉、冰糖湘莲、炒银丝、炒蟹肉、清焖莲子……
看着满满一大桌的珍馐菜肴,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动。
可武忌却没有一丝要动筷的意思,柳严、丁坦和贾政自然只能眼巴巴看着。
心思剔透的朴公子见武忌几人不肯动筷,心念一转,便已了然于胸。
拾起筷子,把桌上的菜肴依次都夹上一点,挨个品尝。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笑盈盈看向武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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