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子不愿意见，那就不见了，她从来不愿意看到主子委屈自己。

        若是委屈，那便不是主子了。

        “是，那我回他去。”

        青枝一颔首，转身走了。

        青叶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几分不安，她看着龙飞燕，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主子不再是从前的主子，这么多年的苦难磨炼之后，主子比起当初十几岁那个小丫头，确实多了不是心思。

        似乎，也不再和从前一般，满腔热血了。

        不过，被陷害，被嫁祸，被害的全军覆没，家破人亡，还被害成了残废之后，若还能和过去一样，那便不是真的人，确实，虚伪了。

        谁都一样。

        “是不是想说，我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太残忍？”龙飞燕虽然不看她，却也能猜到青叶想说什么。

        青叶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龙飞燕淡淡道“我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前她痴傻，我是指望不上，也不能将厄运带给她，但如今，她好了。”

        青叶还是不敢说什么，只能安静听着。

        龙飞燕虽然看着兵书，但如今在眼里的，却是凤九儿那双睿智冷静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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