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栀子又重复一遍,“我已经给你指了路,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我不懂。”女子闷着声说。
柏栀子耐心倒是足,“有些男人啊,总会在事情无法挽救之后,才会回忆起平时被他忽略的、习以为常的人或事,然后面对着满地狼藉,一遍又一遍地,回忆,想念,自责,然后做出以如果开头的承诺。特别是当那个人,是为了他才陷入危险的时候。”
女子似乎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也变成死人……”
柏栀子笑了,“我可没这么说啊。”
“可是人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这种爱还有什么用。”女子倒是清醒。“不过,要是能死而复生的话……”
“别看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我记得,《何门毒谱》中有一种毒,能让人看起来已经无药可救,实际上只伤皮毛不损根本。而你读过这书。”
“你既知道,别人自然也知道。”柏栀子忙着把她带来的东西碾成粉末,“这样明显的不讨好的事情,我不会做。”
女子知道柏栀子的脾气,这话显然是送客的意思。于是她也不再多说什么,站起来便往外走。
宋千金立刻躲起来,好不叫那女子发现自己在偷听。
等到女子离开,宋千金迈进房门,问柏栀子:“你为什么要给她提供那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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