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城浪荡了足足三日,三人才坐上马车,往扈城赶去。
宋千金抱怨越北见官不大事还挺多,牛城也没多大,却花了三天时间才处理完这边的某教事务,怕是官老爷都没他忙。华槯听到后冷笑一声,说左护法行事利落的很,怕不是一天就把各种事都料理清了,剩下两天去哄他那些红颜知己了吧。
越北见气急,“还不是因为你!知不知道越大的城镇你越安全,你还不乐意了。”
宋千金不解,“为什么啊?”
“混江湖的,也要受朝廷和官府的管理。江湖教派势力能发展到如今,跟朝廷一直以来睁只眼闭只眼关系很大。更何况江湖教派多多少少都做些生意买卖,若非朝廷和官府允许看顾,你以为这些江湖组织哪里来的银钱给手底下的人,混江湖的,吃住行走也是要花银子的。要是敢在人多的地方闹出太大动静,影响百姓营生损毁房屋铺面,万一再伤到了不相干的人,朝廷端了你的老窝都没人敢说什么。”
“那为何不干脆去官府或者朝廷谋个职位?”
“当官多拘得慌啊,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的。”越北见喝了口茶,马车内被他重新装饰过,无论坐还是躺都比之前舒服很多,就连茶具也换了套新的。“这人啊,不就活一个自在吗。”
宋千金撇撇嘴,扭头对华槯讲:
“他说话,听起来比我外公还要多活二十年。”
马车载着几人从清晨跑到日落,就着太阳下山那点余光,总算找到间寺庙借住。
寺庙不大,里头的和尚也都清瘦,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紧巴巴,没什么余粮。越北见同负责赶车的男子耳语几句,男子就往寺庙后院去了。
宋千金早就饿得吞了两碟子点心,现在正躺在寺庙客房的床上唉声叹气。她一扭头,发现华槯正坐在桌子旁擦剑,越北见和车夫没了身影,便一骨碌爬起来,巴巴地坐到华槯对面,又往外头看看确保没人后,小声问华槯:
“华槯,赶车的人是谁?我看他不像是一般的车夫。”
华槯头也不抬地回她:“左护法的人,在这边的粮店里做事的,听说以前是个厨子。”
“厨子?”宋千金瞪大眼睛,“厨子怎么也跑来混江湖?”
“这你得问左护法去。”
“厨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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