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时冲动去了趟羟夷族,犯得着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对他说教么,大不了他下回去之前同他们说一声自己的去向就是了。
听着赵书御的絮叨,苏淮砚睡着了,等醒来之时,已是大天白亮。
一行人洗漱吃罢早饭,就回了庆城。
回到庆城衙门,赵书御让司南寻了心腹去查羟夷族之事,还特意嘱咐了让其查探一下羟夷族是否有其他下山之路,着重查山的另一个方向。
而苏淮砚与他将衙门内的记录都翻了一遍,只在近十年前有过三言两语的记载,写着青料来自寮城,但详细为何处出产却未载明,一连两日都未再查到旁的。
实则如此也基本可断定,这青料是来自于岂由山,不过后来为何不再用青料染布,书籍上未写清。
苏淮砚查得头昏脑胀,趁着吃完饭赵书御小憩的功夫,他拿着自己买的几册书去了钱府。
寻思着此时夫人应该也在休息,他请钱府的门房去叫了苏淮宸出来,兄弟二人只在钱府边门上说话。
“兄长又何必费这银子,钱府有不少书册,钱家公子许我进他的书房借阅,往后兄长不必替我买书了。”苏淮宸嘴里如是说着,只是一接过书还是十分欣喜地紧紧抱在怀里。
苏淮砚哪里会不晓得他的心思,说来说去还不是心疼银子,便笑了笑,抬手抚了抚他的脑袋。
“你放心,花不了几个钱,如今我吃住都在衙门,这银子都没处花,倒是你,要是缺什么了,别一个人憋着,尽管同兄长说,只你一个,我还是养得起的。”
不过一个小毛孩,他就不信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供不起了,再如何,咬咬也得将他供出来。
苏淮砚又问了几句他在钱府生活起居事宜,看得出,钱府待苏淮宸确实不错,至少是与旁人一视同仁的。
苏淮宸对钱府聘请的夫子赞不绝口,亦提到了钱老太爷也曾与他们授过课,让他受益颇多,如此一番话听下来,苏淮砚也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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