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步子一震,有些呆住了,连带着苏淮砚与钱老爷都因着他的话愣住了,满脸不解的看着两人。
“赵……书御!”钱老太爷愣了愣,神情从呆滞到欣喜,激动的上前了两步,抬手扶着赵书御的双臂,将正弯腰作揖的人扶了起来,细细端详着他的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老师,多年未见,您的身子还是如此健朗,学生也就放心了。”赵书御反手握住钱老太爷的的手臂,笑说着。
钱老太爷朗笑起来,与赵书御拉着手在一旁并肩坐了下来,“老夫以为这辈子大概是见不着你了,没成想今时今日见上了,你说你这孩子,当年要是……”
一听得钱老太爷要提起前尘往事,赵书御忙不迭出声讨饶:“哎老师,那不是学生年轻气盛不懂事嘛,您既都说是当年了,就别提了吧。”
说罢,就笑了起来,而钱老太爷同样望着他无奈又宠溺地笑。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不过,你怎会到庆城来?”钱老太爷笑罢,才想起了正事,望着赵书御正色问道。
苏淮砚扭头看向赵书御,虽晓得他是朝廷派下来的,但是否为京城人士并不确定,如今从他与钱老太爷的交谈中不难发现,他应该就是成长于京城之中的。
如此,有他出面,想来苏淮宸入读钱家的私塾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父亲有所不知,您这位学生,如今可是咱们的知府大人呢。”钱老爷已知悉了两人的关系,话语间比适才更添了一分自来熟的亲昵。
苏淮砚目光微转,扫了钱老爷一眼,复又收回转而落到了赵书御身上。
钱老太爷听得这话,脸上显出几分惊讶来,稍稍迟疑之后,才了然一笑:“如此也好,你愿为朝廷尽力,老夫也十分欣慰,也不枉费我教导你多年。”
赵书御笑了笑,点点头未说话。
而苏淮砚却觉得这钱老太爷似乎话里有话,可他对赵书御所知甚少,又不晓得这师徒二人在京中所遇之事,自然也难下定论,只在心中存了几分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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