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风就是雨的司南转身匆匆离开,苏淮砚翻了个白眼,晓得自己无法阻止也就未声,只是轻转了转被赵书御钳着的手臂,提醒着他。
赵书御松开了手,歪着脑袋双手环胸,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神情,看得苏淮砚浑身不对劲。
末了,司南的确是随着苏淮砚一块儿去了,只不过同行的还多了个赵书御。
彼时,司南坐在车架上赶车,苏淮砚和赵书御坐在马车内大眼瞪小眼,不,应该是说,苏淮砚单方面瞪眼,只是那情形还是有些好笑。
苏淮砚就不明白了,他此去是查案子,是办得正事,司南勉强算是赵书御派给自己的帮手,一起去也说得过去,只是他又为何非要跟着同行呢。
他明明忙得很,连出门都带着案卷,那又何必非跟着来,他和司南又不是公费出游,他有必要这么盯着么。
“你要是闲来无事,不如帮我看看案卷,也总好过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苏淮砚盯着一旁的人出神时,赵书御施施然翻过一页,连头都未抬地说道。
虽说他未看自己,但这话还是埋汰的苏淮砚脸上浮现了一抹窘迫,深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道:“这看案卷是大人您的事儿,来纪城查案才是我的事。”
赵书御哂笑一声,轻摇了摇头未接话,顾自看着案卷。
虽说苏淮砚觉得无趣,确实也打过他案卷的主意,毕竟打闲书看打发时间也好,只是他就怕自己这一插手,赵书御就把活都推给他,在他看来,这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
不过,对于他放着正事不干,非得跟着来举动,苏淮砚当真是好奇得很,实在忍不住问他:“大人为何一定也要去纪城?”
问到此处,赵书御放下了手中的册子,神色淡然地看着他长叹了口气,卷起了册子轻敲着左手掌心,徐徐道:
“我在纪城有个故友,已有数年未得机会相见了,今日你们既要过去,我就顺道搭个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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