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簿点点头,随即便想明白了:“你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
“正是,赵大人命我查清此案,我今日过来,便是想去牢中见见他们二人,问一问当时的情形。”
如今的县衙,有跟没有一个样,苏大人不在,凡事自然由钱主簿做主,他到牢中审犯人这么大的事儿,总是事先知会一声的好。
“原来如此。”钱主簿说了一句,此时倒有几分相信苏荃的话了,赵大人如此器重苏淮砚,将这么大的案子交给了他,可见对其十分信任。
一想到此,钱主簿自然不敢耽搁,亲自领着他去了大牢。
昔日与苏淮砚熟识的那些人,如今大多都还在,虽也得知苏大人大约是要被罢免官职,只是想着青浦县的知府衙门总不能一关了之,他们总还有一份活计在的。
虽有些人心浮动,但大部分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着枯燥乏味的活计,此时忽地见到钱主簿进来,个个都打起了精神,以为是变数来了。
不过在见到钱主簿身后带着的人时,一个个又都瞪大了眼,瞧着钱主簿毕恭毕敬的对着往昔自己十分熟识的小子说话。
苏淮砚见到素日关系较好的几个时,会与他们微笑点头打个招呼,其余的,也未多说什么。
越是往牢房的深处走,里头的牢房越是干净齐整,平日里有头有脑的,大多都会关在较好些的牢房里,而齐吴二人在此,已有月余,便是再好的礼遇,也受不住整日呆在此处。
此时听得动静,他们早已蹲在门口看着了,盼着是自家疏通了关系,来接他们回去了。
“钱,钱主簿,是不是我爹来接我回去了。”还未走到跟前,吴家的吴易就从牢里头探出手来,冲着钱主簿一边挥手一边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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