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渐渐黑了。
殡仪馆内。
母亲的遗T摆在棺木里,耳边是那个已经被砸坏的音乐盒。
灰白遗像是临时打印出来的,一朵一朵菊花圈着,童惜僵y的跪在那,双目痴痴的看着。
伤到至深,竟是连眼泪都流g了。
从今天一早,到现在,她只觉得发生了好多好多事。到现在想起来,她只觉得说不出的累。
好累……
一种从心底深处延伸出来的累……
家里早就没有任何亲人,所以来跪拜遗T的人少得可怜。霍炎之没有来,霍政罡也没有到场。
房东太太和苏岑都来过,要留下帮忙,童惜婉拒了,只留了舒染在。
这样安静的空间,倒更好……
没有纷争,没有迫/害,母亲走得会更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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