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见了她眼睛发亮,细细致致问着她,“今天先生教了什么功课,你学的如何?”常朝霞笑道:“上午学琴,下午学习书法和绘画,韩先生和蘧先生都夸我用心,学的快。”
韩先生和蘧先生在金陵大有名气,为了请她们教导常朝霞,赵姨娘可是出了丰厚束修的。听到常朝霞功课好,赵姨娘欣慰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
你有开国公这样的父亲,身份已经足够高贵了,若再加上德才兼备、满腹诗书这些个长处,那真是十全十美无可挑剔,要什么样的前程没有?
赵姨娘和大小姐说着话,如英为她们摆好茶点,带着小丫头知趣的退了下去。
常朝霞已快要及笄,是大姑娘了,赵姨娘有事并不瞒着她。像今天开国公命人带回来的口信,赵姨娘也坦诚的讲给她听了。
常朝霞蹙眉,“爹爹总是这般的不拘小节。别的且不说,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家庭私事,为何要让护卫带口信呢?修书一封,并非难事。”
赵姨娘很不赞成的看着她,“你爹爹是大英雄,真豪杰,他可没有那些俗念。什么家丑不家丑的,他不会放在心上。”
常朝霞不由的一笑,“是,不会放在心上。”
爹爹那个人大大咧咧的,直爽豪迈,平常人能想到的琐事,他还真是懵懂无知。
“真没想到,夫人竟这般厉害。”赵姨娘忍不住感慨道。
开国公不可能是自己一时心血来cHa0,就想起专程差护卫来传口信儿了。一定是兰夫人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他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一直平平静静住在乡下的兰夫人,也许并不是一个毫无心机、无知无识的乡下愚妇。
“您以后真的要……?”常朝霞咬咬嘴唇,目光中满是忧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