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师叔?”杜凡有些傻眼。
荀大师一见对方还在装蒜,当即大怒,斥道:“臭小子,你再敢跟我装,打断你的腿!”
“荀大师,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杜凡yu哭无泪。这都哪儿和哪儿,他真的听不懂啊。
“气Si我了!气Si我了!这几个兔崽子里面怎么还有一个无赖!”荀大师抬起颤抖的手臂,怒指杜凡,而后又狠狠一甩袖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的。
杜凡只觉莫名其妙,又不敢多语,担心说错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你怎么不说话?!”糟老头陡然蹦到了杜凡身前,一声怒吼,给杜凡吓了一大跳。
“说,说什么?”杜凡身子向后挪了挪,看着怒发冲冠的荀大师,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很是委屈,他不就是想买点东西么,这是招谁惹谁了……
“说吧。谁派你过来的,是那个老酒鬼?还是贼秃驴?
不过肯定不是那个玩剑的家伙,此人呆呆傻傻的,说好听了那是品格高尚、自恃清高,说难听了就是迂腐,肯定教不出你这么一个偷J耍滑、贼眉鼠眼的小兔崽子!”
荀大师气呼呼的,一脸不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杜凡暴揍一顿。
杜凡额头冒黑线,嘴里直磨牙,谁偷J耍滑了?谁贼眉鼠眼了?妈的。老子今天出门没看h历啊,过来买几件东西而已,毛都没看到呢,就被卖家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好几顿……
“荀大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您说的话,晚辈完全听不懂,更接不上啊。”杜凡真的很无力,很沮丧,很委屈。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哀求的味道,表情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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