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有些不吐不快,“这些你怎么想的我就不管了,毕竟我想管也管不住。只是jk和靳律森那边联合起来了,新到的大批量的药都占了黑市的百分之六十的市场了,你现在要动手,布置这么多,你又心不在焉的样子……”
在商场上能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有哪个人是简单的,明争暗斗,甚至于枪林弹雨,在国外的两年,靳恺诺能以最快的速度崛起,靠的是狠劲,为此他树立的敌人只有多不会少,而这次跟靳律森合作的jk便算的上他头号的对手。
下意识的动了动放在膝盖上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着,与叶芷在一起,哪怕再压抑再难受,他都觉得比任何一个时刻像神仙眷侣般美好,可现实却依旧残酷,他要面对的事还要很多很多,理智回到心头,瞬间就压的他胸口一滞,他惨然一笑,伸手抚额,孟子真是瞎操心,其实该清楚的该做的他都知道,如若不然,他现在就该冲到婚礼现场去了。
孟子还在耳边喋喋不休的,靳恺诺有些不耐的挥手打断他的一次次的提醒:“好了,孟子,我有分寸。”
“我知道,你嫌我烦,可是你就算觉得我烦,我也得说的,不然你要是再这么为了个叶芷神魂颠倒,一次次的打乱计划,你会把你自己和兄弟们都害死的!”孟子憨憨的笑声嘟囔着,见靳恺诺没反应,他气呼呼的伸头去驾驶位置上催促加快速度开去码头。
其实,靳恺诺把话都听进去了,他知道孟子说的是上回在卡维尔放过了齐天恒的事,按照道理来说,当时他在动手揪住jk和靳律森放在他这边的一个歼细拷问的时候被齐天恒撞破了,惯常的习惯是直接永绝后患,若不是叶芷突然冒出来了,靳恺诺不会放过齐天恒。
冷然的坐在位置上许久,靳恺诺脑海里一遍遍的回响着孟子的话。
……
你要是再这么为了个叶芷神魂颠倒,一次次的打乱计划,你会把你自己和兄弟们都害死的!
……
你会把你自己和兄弟们都害死的!
……
冬冬给叶芷盘好了头发,还顺便绾上了一个水钻的皇冠,披上绣着玫瑰的白纱,见朱晓有话跟叶芷说,冬冬体贴的把化妆间里的人都带了出去,给她们母女两一个安静的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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