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我们爷两个痛痛快快地喝点,一醉方休。”了却一块心病,冉中华酒兴大增,亲自给林岩倒了一杯,高兴地说道。
林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说道:“冉伯伯,老话说的好啊,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这个家伙作恶多端,现在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值得庆贺!”
冉静含情脉脉地瞟了林岩几眼,感觉这个马上风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也有点蹊跷。
马上风并不稀奇,不过,得这种病的,大多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年人。
秦军正值壮年,又体壮如牛,没有任何心脑血管疾病,怎么突然就得了马上风?
冉静当然清楚,小道上不仅功夫超人,更精通玄学术数。
小道士把秦军弄走不久,这个混蛋就跑到洗头房去风流,而且在里面得了这个怪病,是天意巧合还是小道士出手除去了这个祸害?
第三瓶白酒见底之后,冉中华终于高兴的喝醉了,大声嚷嚷着,让女儿拿酒,还要继续陪着林岩痛饮。
老爷子今天特别高兴,从此以后就了却了一个心病,再也不用为女儿的未来担惊受怕。
冉静对自己的父亲非常了解,一边答应着去拿酒,却磨蹭着不动。五分钟不到,老爷子就耐不住酒精的催眠,脑袋一歪,呼呼大睡起来,也顾不得招呼客人了!
夜里十一点,林岩躲进冉静的闺房里,让小弟弟吃了夜宵之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冉家的小院。
美女书记虽然与林岩难舍难分,在家人面前,两人毕竟只是普通朋友,自然不能留小道士在家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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