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校大门口,林岩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两位女孩坐在了后排。
林岩一指前排,笑道:“林科长,你是领导,你坐前排,我到后排去挤挤。”
按济州民间不成文的规矩,汽车副驾驶座是上座。杨鸣在四人当中是学长,又是组织部的副科长,杨鸣让他坐在前排,完全符合场面上的规矩。
杨鸣很满意地一笑,拉开车门坐在了出租车前排。不过,当杨鸣坐稳之后,从后视镜里一看,马上发现这个尊贵的座位有名无实,不过是方便付车钱。
出租车后排狭窄,三个人挤在一起,林岩与潘晓婷离得很近,能够无间距一亲芳泽。杨鸣真恨不得放弃这个尊贵的座位,给林岩换一换,正好能够趁机给美女套套近乎。
出租车启动,杨鸣扭过头来,显得非常关心地问道:“林岩,你家在阳城,父母怎么舍得让你跑到济州来工作?”
杨鸣早就看过林岩的档案,上面的社会关系清清楚楚地写着,林岩是一个孤儿,自幼被老道收养。杨鸣明知故问,就是想揭开林岩的老底,这个家伙父母双亡不假,不过同时也无车无房,是个标准的社会下层子弟,与他杨科长不是一个社会阶层,根本没有资格去高攀美女。
对于潘晓婷的家庭情况,杨鸣也做了详细的调查。潘晓婷的父亲已经过世,母亲是济州剧团的演员,下岗之后自己开了一个小茶馆。
杨鸣的父亲是济州人事局的副局长,母亲是卫生局的一个中层干部,典型的小官宦子弟,自认为家庭条件很优越,追求潘晓婷这样的小家碧玉条件足够。
林岩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身世,淡然说道:“我是一个弃儿,自由被师傅青阳子收养,在阳城玉清道观长大。师傅看着我不是当道士的材料,把我给撵了出来混口饭吃。”
潘晓婷第一次在火车上认识林岩的时候,林岩就曾经说过,自己的功夫是跟老道学的,还练过什么童子功。潘晓婷当时还不相信,以为林岩是保密开玩笑。
美女天生都有恻隐之心,潘晓婷一听林岩真的是孤儿,自幼在道观长大,不仅没有表现出鄙夷,俏目反而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大男孩,眼中充满了温柔和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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