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不等光头混混反应过来,伸手在大包上捏了一下,几乎给他捏破,疼的光头杀猪般嚎叫起来!
潘晓婷顿时芳心一动,不用做任何说明,林岩肯定是在为自己出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非常搞笑地出手教训了那个混混!
这个帅哥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弹在混混头皮上竟然鼓起两个大鸡蛋。
不过,潘晓婷随即又担心起来。混混吃了亏,他们岂能善罢甘休,如果三个混混一起攻击林岩,林岩肯定要吃大亏。
潘晓婷焦急地往前方一看,发现列车员正好走过来,连忙高声招呼,这里有人打架,让他赶快通知乘警。不料列车员往这边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竟然扭头走了。
在美女焦急万分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了。只是,潘晓婷还没有看清细节,战争很快又结束了。三个混混瘫坐在卡座里,一个个耷拉着胳膊,痛苦地**着。
火车上场地狭窄,林岩又担心伤及无辜,无法施展格斗功夫,只好使用青阳子传授的卸骨**。周围的乘客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三个混混的肩关节已经脱臼,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坐在那里吸冷气的资格。
林岩依然一脸阳光般的微笑,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三个混混身边,不屑地审视着三个手下败将。
坏坏地一笑,林岩伸手捏了一下光头的大包,疼的光头又惨叫了一声。
林岩鄙夷地笑道:“朋友,太夸张了吧!这两个大包不过是凭空长出的身外之物,有这么疼吗?”
光头在道上打拼多年,自然清楚他们今天有点背运,调戏美女遇上硬茬子了,不要说他们三个,就是再来上三个,也不是面前这个小白脸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光头忍着疼痛,恭敬地说道:“朋友,对不住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冒犯你的女朋友。山不转水转,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一马,把我们哥仨的胳膊给复位吧。”
林岩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么不小心,把关节弄脱臼了?我倒是懂点医术,给关节复位啥的还能办到。不过,我们这萍水相逢,你空口白牙的,想让我学雷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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