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佐斐并不相信他,咆哮道:“少给地贼爷爷装蒜,那些东西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你还是不还?”
“嘿嘿,是你一辈子偷来的心血吧?”坐在那里的冥清河,幸灾乐祸的笑道。
张浩则急忙扭头对他使眼色,可冥清河却并未看到,自顾自的说道:“那些东西都是你从别人身上偷来的,我们拿走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凭什么要还给你?”
这句话一出口,张浩就心知不妙,急忙紧握双手,将手指上的两枚戒指保护起来。
然而,胡佐斐却缓缓松开了揪着他的衣领,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你们拿走了地贼爷爷身上的东西,好小子,我胡佐斐偷盗一生,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却没想到栽在你们两个小辈手里。也罢,既然东西以丢,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话音刚落,他便猛然转身,向着鸿蒙火塔入口处的塔壁一头撞去,口中高呼道:“师父啊,弟子给您老丢人了,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这就下去向您赔罪!”
张浩刚想闪身阻止,冥清河却冷笑道:“别理他!”
却见胡佐斐咚的一声用头撞在塔壁上,见他们二人真的不阻拦,便坐在那里放声大哭,眼泪鼻涕同时出现在老脸上,口中还不忘骂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言语。
这一幕则让张浩嘴角抽搐了许久,才转身向鸿蒙火塔一层深处走去:“师父,这里就交给您了,看在灵儿丫头的份上,留着他吧!”
云落天也没料到胡佐斐竟然为了一些东西如此不顾脸面,竟是坐在那里嚎啕大哭,眉头皱了皱,道:“这次是有点儿过分了!”
然而,冥清河却不屑的瞥了老秃贼一眼,哼道:“他盗取别人之物时,何曾想过现在,不用理他,小爷倒要看看他能哭到什么时候!”
听到此话,胡佐斐顿时用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极为难听。
可冥清河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嬉笑着坐在那里,吹着口哨,道:“天盗胡不为虽然所做令人不齿,但他一身侠骨也令人敬佩,哪儿像你这只鼹鼠,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说,还长得这般猥琐,小爷我呸你八辈祖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