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点头,云落天便站在两头魔兽尸体前,吩咐:“将他放下吧,在这里老夫可没有把握带着你们二人闯出去,还是等他醒过来,问清楚该怎么走再从长计议!”
冥清河急忙将张浩从肩膀上甩了下来,如同他先前对自己那样,笑道:“我们也正好趁此机会休息片刻,这里处处充满危机,接下来的路肯定不会好走!”
从张浩手里拿过冰蟾莲,沉吟良久,云落天才从其根部掰下一条须状之物,将之放入其口中:“我们能平安的走到这里,他费了不少心机,上次星宇尊者与老夫二人联手都险些丧命!”
说到这儿,却见云落天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无比:“接下来的阵法,可不再像现在这样单一,其中之复杂,连当年九天十八域炼器第一人,都需要花费数年时间才能勉强通过,你想要活着到达那里,可没那么容易!”
“星宇尊者虽然曾被人称之为九天十八域炼器第一,可他身形孤傲,而且所学阵法向来都不怎么样,只是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猜他一定是在咱们要去的地方得到了什么东西对吧?”
可冥清河却一脸戏谑的笑着坐在那里,用手拍了拍张浩肩膀,道:“他是我闯荡这么多年,见过的一个最看不透的家伙,只可惜心中隐藏的事情太多,让他渐渐失去了自我!”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看到的东西却如此之深!”
而云落天眼中则流露出一丝讶异,点着头:“他背负的东西太重,远不是您能理解,有时候老夫都在担心他是否还能承受。呵呵,好在至今这小子都没让我失望过!”
听到这番话,冥清河刚想问什么,张浩却猛的睁开双眼,而他的眼睛却是一片血红,只要与其对视片刻,就会被那种血色多露出的杀意所慑。
“醒了?”
见状,云落天皱了皱眉,急忙走上前来,看着他的双眼,问道:“可还能知道自己是谁么?”
躺在那里的张浩,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我是冥清河的爷爷!”
这句话顿时让当事人嘴角抽搐起来,悻悻的哼了一声,道:“小爷好心救了你,你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还占我的便宜,这世道真没法让人活!”
“老子让你救了么?”张浩眼中血色渐渐退去,怒视着他,吼道:“要不是你出手捣乱,刚才我早已将心魔控制炼化,老子好不容易将它引出来,却被你就这么破坏,这笔账今天要是不算清楚,绝对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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