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何要躲着?”
姜锦棠看了眼假山那边的姜锦素,略有思索。锦棠记得她的生母周姨娘……在入府之前是个绣娘。
她之前看过那日她穿戴的东西。腰间佩戴的香囊里全是采的新鲜花瓣,里面也没有什么是让猫发狂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古怪。若是有什么不妥,便是她那件衣服上总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原本还以为是屋里的熏香。现在想来,只怕是有人在她的衣服上做了手脚。
前世,她的确是不喜和姨娘所生的庶子庶女玩耍在一块,但是姜府没落之时,姜锦素却自请和夫家和离,回到姜府一同承担这灭顶之灾。这话,当时是听当时宫中宫女太监所传,若是属实,那这姜锦素倒也不失为姜府子女。
正在扑蝶的姜锦素笑得极是高兴,却忽的瞥见假山拐角处出现的姜锦棠,忙把手上扑蝶的网子往身后藏,生怕被锦棠瞧见。
“锦素见过姐姐。”
姜锦素虽是对突然来临的姜锦棠有所畏惧,但眼神却磊落,礼数也是周全。
“妹妹起身便是,姐妹间无须这么多礼节拘束着。”
锦棠语气虽是冷淡,但说出的话却着实惊到了姜锦素。
这府里由大夫人所生的孩子只有姜锦棠一人,她就是这府里最为尊贵的嫡女。夫人心善,虽不曾克扣她和母亲的吃穿用度,但姜锦棠向来是不与她这些庶出作伴的,今日怎得……
“谢姐姐……”
锦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番小动作自是没逃过姜锦棠的眼睛。
“不知姐姐身子好些了没?姐姐卧病时锦素和妹妹不能去看姐姐,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姜锦素倒是个聪明人,说的是不能来看而不是不想去,倒是……把没来看她的原因怪在母亲身上了。
姜锦棠身子并未好全,又走了这样久,此刻倒是有些累了。便走至园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示意锦素也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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