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愣道:“没有啊,那是何典故?”
刘铭华迟疑一下道:“据说,这个典故是出自当今圣上!圣上很喜欢褚遂良,有一日圣上道:‘禇遂良学问稍长,性亦坚正,既写忠诚,甚亲附于朕,譬如飞鸟依人,自加怜**。’之后,就有了‘小鸟依人’这个典故!”
“什么?竟然是如何?不对啊,圣上根本就没有说过此话!”澜儿看着刘铭华,一脸疑惑。
“还……还没说么?哎,可能是我做梦梦到的吧。”刘铭华擦擦冷汗,心说看来以后一些话,还是不能乱说啊。
澜儿笑道:“不会吧?做梦都可以梦到圣上和褚遂良?对了,铭华,据我观察,你对褚遂良、褚彦甫父子相当反感?这是为何?”
刘铭华心里一跳,道:“反感?没有吧?可能是因为褚彦甫三番五次对我唧唧歪歪,我就有点烦了吧?”
“这样?”澜儿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突然睁开眼睛摇头道:“不对!铭华,在山崖之上,我曾感觉到你对褚彦甫动过杀机?这如何解释?莫非你对他有点烦了,就想杀他?”
“砰!”刘铭华撞在路边一颗树上,然后揉揉脑袋,呲牙咧嘴道:“澜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我对褚彦甫动了杀机?我看是你对我动了杀机才是!你看看,刚才差点撞死我!”
澜儿一边揉着刘铭华的脑袋,一边抱歉道:“都是我不好,害你分心了!没事吧?疼不疼?”
刘铭华倒吸着凉气道:“怎么可能不疼?哎,这大街上没有路灯,真是害死人啊!”
就在此刻,乐儿拉开马车车帘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你看看你们二人,深更半夜,拉拉扯扯卿卿我我,这成何体统?你们不知现在是宵禁么?你们不知道为了你们散步,前面有多少人为你们开路么?”
乐儿突然的大义凛然,让刘铭华擦汗,让澜儿羞愧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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