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风寒加重,怎么不在内堂待着。”菊香入门便是絮絮叨叨,一脸担忧,她侧身赶紧关门,把外头的风霜好好的挡在门外,然后到了内屋,为琉璃取来毛边披肩。
“菊香,这屋里热乎乎的,这披肩就算了吧!”琉璃指着菊香手中的披肩,一脸为难。
“娘娘,你就是不听话,吃了一个月的药,风寒也不见好透,老头这个医正也该退位让贤了。”刘太医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也是童心未泯。再加上与安琉璃的父亲安璟是好友,自小便疼惜这个鬼灵精的丫头。只是,万万没想到,安璟会将这丫头送进宫里来。
不过,怕也是无奈之举,不然,他也不会千叮万嘱,一定要他在宫中好好照看他的宝贝女儿了。为此,他都快被安璟那老家伙磨得耳朵都起茧了。
刘太医拍去身上的雪花,才敢靠近琉璃,他是怕冻到她这虚弱的身体。
“刘伯伯,我这一个月的药,是不是治风寒的?怎么总不见好!?”说话间,琉璃喉咙发痒,就咳了一声。
菊香未给她说话的空隙,把毛边披肩搭着她肩上。琉璃正想说屋内气温高,不用这类的话,就被菊香和刘太医眼中的关心之意打消了。“你这丫头也泌没良心了,怎么说话的!?你以为老头子我乐意三天两头的跑那么远的路来给你看病啊!?我这是没罪找罪受!?”
琉璃听了,苦瓜着脸,讪笑了一声。
刘太医在她的手腕搭上一绢白纱,便仔细把着脉。
“刘太医,主子身子如何?刚才主子还嚷着头痛。”菊香见刘太医把完脉,不由忧心问着。
“你主子身子照常,就是犯了些风寒,刚才头痛,可能是被冷宫之事吓的。我听娘娘的心脉郁涩,可见一斑。”刘太医收好白纱,拿起菊香呈上的空白宣纸,写下治疗风寒的药方。
琉璃看了一眼,有十味药,不由嫌着太多,问着苦不苦。这话一出,又惹来菊香和刘太医的连番劝说,说得最多的,就是良药苦口,她心想,有着莲心这味药,想不苦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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