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注定生不了儿子喽?”花彩洁阴阳怪气地看着顾一帆。
“你能生得出来才怪!”顾一帆不理她,径直盯着财经报纸上的数据看,好像报纸上面,冷冰冰的数据,比她这个大活人还要让人感兴趣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把仅有的那点耐心也给折腾完了,花彩洁后知后觉地才品出一点异常来。
“我做了结扎手术,你能生得出来才有鬼!”顾一帆冷冷的声音从报纸下方传上来。
花彩洁瞬间像是被抽尽了身上的所有力气,颓然倒在了地板上。
“你……你,真的……真的吗?”似笑却更像哭,花彩洁不仅是身累,心也累得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他做了结扎手术?那她不是绝对生不了孩子了?
“不!”她悲愤地仰头大叫,痛哭失声。
那她和他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眼看着顾文骞一天天地长大了,她对他,每天都是陪着笑,他站着,她不会坐着,他没吃,她不敢动筷子,对他比对顾一帆都还要好,她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她不出儿子,才要一辈子受他们的气?
每天不是中药就是西药的折腾自己,抱着一定要生一个儿子的心愿,一次次地逼自己吃药调理身体,可她得到了什么,原来她早就被剥夺了做妈妈的权利?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愿意一辈子不生孩子,只有文骞一个,永远把他当成亲生的吗?”顾一帆扫了她一眼,要不是她说她能做到,他才不会娶她!
为了以防以后,她再搞出什么意外,他就一劳永逸地做了一个结扎手术。
花彩洁哑言,是啊,她是说了,可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啊。
“如果不满意,你可以离婚,我随时都可以签字。”横了她一眼,把手上的报纸往沙发上一扔,就进了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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