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君子一言,必须的四马难追。”我认真地举起手,做了一个军令状的手势。
“我……我……”一副说了又怕被我打的模样。
“我想跟爸爸在一起……”牛牛低着头闪躲着,清澈的眼神早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泪花。
听到这样的答案,我身子轻轻地摇晃了好几下。
“妈妈……您怎么了?你不要吓牛牛啊。”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无力地抓着最后的枯木。
过了好半晌,身体才慢慢地恢复气力。
“好,妈妈知道了,妈妈以后不问了,走吧,我们回去。”反正不管怎么问也是这个结果,还不如不说出来让自己伤心呢。
“妈妈?”牛牛担心地抬起头看着我,我努力地对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
在这场闹剧中,我彻底地输了,输了自己,也输了这个最后的底线,顾一帆真是厉害啊,不花一兵一卒就能把我打得一败涂地。
该来的还是来的了,没想到居然是顾清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你该走了。”越是紧要关头就越是重要,就连给的最后几天整理的时间,顾清也一直派人跟在奚灵的旁边,狗急了也要跳墙,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老爷,这奚灵不是挺好的吗,工作上是公司的二把手;又是二少爷的亲生母亲,母凭子贵,也不至于要……”冷秘书欲言又止,也不至于要把人给赶走啊。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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