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里吹来的风透过手指,痒痒的,对他突然的两下眨眼,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竟然把那个草莓给吃了下去。
“不脏吗?”我奇怪地问道。
怎么可能不脏,但“嗯,不脏。”嘴里却往外面吐了一口泥土。
“哈哈哈”死要面子!看到他狼狈地往外吐泥土,我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冷冷的冬风下,女孩温暖的笑容如同灿烂的阳光,照亮了郑言安静的世界。
跟着也爽朗地大笑起来。两人的隔阂,昨天的尴尬仿佛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也笑了,反倒是我笑不出来。
“白痴,你是白痴吗?”明明知道脏还要吃,明明知道我也脏了,还一如既往地喜欢我。
“他对你好吗?”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我没能及时地反应过来。
“啊?他,他是谁?”
“你孩子的爸爸”虽然很不想承认,郑言还是得接受这个事实,他心**的女人为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
“哦,孩子没有爸爸,莫名其妙怀上的”不知道该怎么用科学的方式去解释这个孩子的出生,我含糊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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