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连那样的一个我都不知道吧?一想到这,我不由地垂下了头,是啊,当他连我生产都不来的时候,我怎么能期盼,在他的心里眼里是有一个我的呢?那时候我就该知道他不**我,经常不着家,连陪在我的身边都不能,我就该知道他不**我……
想拿起桌前的饮料来喝,混乱中却拿到了别人的红酒,嗯,没事的吧?反正已经出了月子了,孩子也不在这,反正不会影响到他,那么,身体是我一个人的,我喝又有什么关系,又会有谁在意呢?
第一杯不是我的,但也只有第一杯不是,接下来,我接连地倒着边上的红酒……
反正不是我买单,喝!是我买单又有何妨,老娘我有钱!有钱……呵呵,虽然那钱不是我的……
酒肉穿肠过,我却忘了,我是滴酒都沾不得的人,逢沾必醉……
眼前的灯光怎么那么晕眩?“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摇来摇去了,看得我都晕了!”整个世界都是摇晃的,我……我难受。
坐在旁边的湘怡想扶一下奚灵,刚站起来却被另外一位同学给按了下去,“班长,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啊?”果然,要么就不说话,一说话就往人家的伤口上添盐啊有木有?
梁湘怡沉默了半晌,拿起奚灵后面倒还没来得及喝的酒,一口闷地喝了下去。
“会的,快了!等我结婚了,你们可都得过来喝喜酒啊!”她与孙晨的**情,在高中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如今无论是为了什么,她都不会把一段耗尽了她全部时间和精力的感情给白白的放弃掉的!
幸好郑言订的包厢居然有**的卫生间,一口气把在肚子里翻腾的东西给吐了出去,抬起头来看着狼狈的自己,呵,我什么时候也会这么自暴自弃了?
嘴角还带着一点秽物,用手掬起一捧水漱了一下嘴,又往脸浇了一些水,这才能清醒了一下,把全身的力气都倚靠在洗手台上,“你!”伸出食指指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累不累,这么多事放在心底,你自己说,累还是不累?”
一进门,洗手间已经被我习惯性地反锁了的,所以,我并不担心会突然有个人闯进来。
“累啊,怎么就不累呢?”正是这样,才会被郑言给吸引,因为他的身上总有一种安然的气息在诱惑着我,在他的身边,好像什么事情都用不着我操心了,有了他,好像就能拥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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