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的牙膏加上他深呼吸的一口冷空气,成功让他的咳嗽半晌没停下来。
说到底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什么病,一开始只觉是风寒,后来又觉得是人祸,看了看发黑的指尖,白突然有些不敢回想往事了。
“扣扣”似乎有浅浅的敲门声,他捂着有些发痛的肺部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华贵的墨蓝色礼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他的门口,银白色微卷的头发和碧色的眼睛彰显着国度的差异,他的指尖跳跃着一张照片。
白感觉自己真是超出寻常的淡定了,他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面前的男子听到他的咳嗽声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说道,“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是个摄影师。”
他微微欠身道,“今天轮到我们狩猎了,因为你才刚来庄园,所以就冒昧前来拜访一下。”
约瑟夫的动作充满了优雅,连声线都带着一种贵气,让白莫名地端正了不少态度。
“在下单名一个白字。”
“白先生。”深沉动听的嗓音、有些缱绻的咬字让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请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白侧过身,“什么时候出发?”
“带好你的武器就可以了。”约瑟夫示范般指了指腰上的佩刀,“我的技能是靠摄像存在的,所以说相机直接留在那边了。你的话,庄园主应该给你过的。”
白这才想起了那个藏着刀尖的毛笔,他转身从桌上拿起毛笔别在了腰间,直接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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