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也看到,又观察了翟池的反应,“还算一个男人嘛。”
“过来吧。”被子太厚,夏季找到毯子给温可可盖上,她蜷缩着,小小的一只,满额都是汗,眉头拧紧,齿贝死死地咬着下唇,极力忍着什么。
痛苦且艰辛。
“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夏季拿纸替她抹汗,“她那么怕疼,唇咬开了,她又该哭唧唧了。”
“用力把她嘴掰开。”翟池去洗了手,水渍擦净,坐在了床边。
“哦……”夏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既然他这样说了,就证明他有办法解决。
夏季尽量轻地碰触她,可是不达效果,她依然咬着唇,“流血了……”
“用点力。”翟池擦了温可可唇间沁出的血珠。
还好是咬唇,万一咬舌,就不好了。
夏季这次是真的用了大力,温可可脸颊、下颚,在夏季放手的时候,就已然浮现出了青紫印。
“你弄疼她了。”语气带着责怪的意味。
“……”让用力的是他,说她用力大的也是他。
合着话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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