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至臻眼泪差点流下来。
午休的时候,不同班的白知久也听说了,无声的笑给他看,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徐至臻恨的牙痒痒:“难道你们班作业少吗?”
任课老师都是同一批,怎么可能少?
徐至臻焉哒哒的含着吸管,支着脑袋神思不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别玩吸管,小心戳到自己。”白知久拿掉他嘴里的吸管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学校,我想别的学校都会收我们的。”
当然会收,他们来十六中报道之前,就有不少学校拿着奖学金想招揽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去呢?放着辛辛苦苦考上的十六中不念,去念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的普通高中。他们缺那点奖学金吗?
“我看小爷我活的像个笑话吗?”徐至臻白了他一眼。
“别人笑不笑话无所谓,关键是你要过的开心……”
徐至臻打断他:“我不开心!我凭什么要被他们笑话?!”
说完,徐至臻端着盘子走了。
白知久简直不像话,整天就想着动摇他革命的决心,等他联系上组织,非得申请毙了他不可!
回收了餐盘,徐至臻难得没等白知久。想起自己的笔快没墨了,买了两只墨芯。看见架子上新上的中性笔笔帽上杵着一坨大白,做的挺像的,没多想也撸了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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