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小孩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就是觉得委屈,委屈的不得了,像是被谁挑衅了一样。
徐至臻想哄哄他,浑身上下摸了摸,发现自己这次出门学乖带了钱,却没带玩具,倒是掏出一大叠“当百”“当千”“当万”……
行吧,也不是不能用。
徐至臻席地而坐,捏着“当万”的大支票,手指灵活的翻飞。不一会儿就叠出一只歪七扭八扛着根棍儿的猴子,一只破破烂烂腆着啤酒肚直立行走的猪;一只脏兮兮的脖子挂了串香肠的络腮胡子阿凡提;一组抽象神秘的骑着驴的中东人。
本来忘的差不多又强行记起来的某个法诀试着打在猴子身上,只可惜修为不够,真元只够控制一只猴子。徐至臻心念一动,那纸玩意儿就站了起来,插着腰,迈着外八字,霸气十足的走了几步。
还行。
徐至臻满意的咂咂嘴吧。
“嘿,小孩快看。”
小孩打着哭嗝,好奇的看着这团乱七八糟的纸。
“这是什么?”
“这是你孙爷爷孙大王!”徐至臻暗搓搓的骂完这小鬼,舒坦了,扯着嗓子唱起歌:“丢丢丢,登登等登,凳登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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