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表情紧绷:“小可,我可以跟你解释。”嗓音也沉了下去:“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安盈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傅矜。
一个从不遵守规则的骄傲的男人,突然放低姿态,反差太大。她怔了怔,说:“他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我的那本日记……”
傅矜一愣,问:“日记?”不是怪他拆散他们?
安盈嘟嚷:“我写日记,你就——”就日她!
她说不出口。气呼呼的挪了下小腿,生气地碎碎念:“走不动路,还怎么跳舞。早上起来上厕所都是扶着墙过去的,坐下都疼死了!”
早饭午饭都没敢下楼去吃,丢死人了。
傅矜俊面阴郁转晴,埋首在她颈窝,轻笑:“小可。”
安盈哼哼唧唧:“你不要弄我了,我还没有吃饭呢,都饿得喘不上?气了,叫都叫不出来。”
“不做。”傅矜亲了下她脸颊,抱她下楼吃饭。
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安盈觉得,她的大哥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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